安利

我发誓,我将会永远爱你,并忠诚于你,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他和他的啪啪啪(叶傅)1~15完结

森森:

叶开x傅红雪


原著向。


一篇有点黄黑,且很槽心的坑,内容包含攻被囚禁,攻黑化,受生子,攻和受都精虫上脑等等奇怪的要素。
是挺雷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想写!我好喜欢!!!自娱自乐,不能接受的当我个人表演就好,请安静点x!别看!
ps:名字乱起的。


****


1.


叶开喝了一口酒,入口清冽,芳醇幽郁,确是好酒 。


这是一坛尘封了十八年的竹叶青,据说是叶开出生后不久由花白凤亲手埋在院中那株桃树下的,不止有大地之母沉淀下的浓郁吐息,还蕴含了落红的芬芳香气。


花白凤本意是预备着等儿子复仇归来再开坛共饮庆祝,却没想到待傅红雪归来时,带回的不是仇人的人头,而是一个惊天大笑话,这由他亲手养大的儿子竟与她毫无血缘关系。


就在方才,他被人偷走的亲生儿子终于带了恋人来与她面对面,还未曾有过久别重逢亲人间的嘘寒问暖,下一刻那儿子却郑重地告知她,他不旦原谅了仇人,也不会改姓白,还要与他身边那位丁家的女儿一起。


花白凤本就很不痛快,在听了这番话后更是一时怒火攻心,提了门后的鞭子便将丁灵琳赶出了家门,叶开见事情搞砸,又让丁姑娘受了此等无辜的委屈,急得转身就要追出去,却听到了花白凤地哽咽。


花白凤红着眼眶对他道:好!叶开,你既然主意已定,我便勿再多言,可我到底是生了你的人,至少你应留在这里一家人吃顿饭,之后随便你去哪里,即便和那丁家的疯丫头成了亲,我权当再没有你这个儿子就是。


叶开背着身想了半天终是头颅微颔应了下来,待他转过身时,眼睛竟也是泛着通红的水光。


花白凤丢下了鞭子,叹了口气,嘱咐傅红雪去下厨,自己擦了擦脸便自拿了铁锹去树下把这坛竹叶青挖了出来。


 


一杯下肚,酒是香的,叶开心里却是苦的,即便花白凤心底根深蒂固的恨意再无法调和,可到底是他生母,方才落下那等狠话,就差把”不孝”二字直接甩在他脸上,可丁姑娘何其无辜,生在丁家又不是她的错。


他与生母十八年未曾有过一丝交流,要互相理解谈何容易,不能理解便只有分道扬镳,还好她身边有傅红雪照顾,今日这顿饭吃完,哪怕就此永别,也不至于让他太过担心。


思及此处,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着再敬生母一杯,好好将一些该说的话说清楚,结果他才刚想站起来,持着杯子的手一抖,酒就撒在了桌上,脑袋随之一晕,他整个人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不妙了。


在视线陷入全黑之前,他分明看到了花白凤诡异勾起的嘴角,和傅红雪慌张上前似要扶住他的一双苍白的手。


 


2.


叶开在一间晦暗的屋子里醒来,从床上直起身,马上就发现了右脚上被锁了一条锁链,他每每一动就会发出些许哗啦啦的声响,叶开把手放在上面轻微运功,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七经八脉竟都被封了住,施不出半点内力,他现在完全就是个不会武功的人。


这下可遭了,他从床边站了起来,发现铁链的另一端被镶进了石墙里,以现在的他根本拽不出,而它的长度却刚好足以让一个人在屋里走一遭。


这房间不大不小,备品简洁明朗。


一张床,他才就躺在那上面,一张石桌,上面有烛台,点着三根明灭闪烁的火烛,前面一堵墙,上面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刀痕,看起来十分狰狞。


再往前走是楼梯,上面一扇紧关着的石门,锁链长度所限,并无法走上去。


角落里有一个拉开的屏风,后置隐约可见一个洗澡用的木桶和一个马桶,木桶对面的墙上悬挂着一面铜镜,叶开走近,里面便映出了一张已经不带半分笑意的脸。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了半晌,沉重的石门就在此时被轰隆隆的推开。


阴沉的屋子里突然就照进了一线刺眼的光,叶开忙转过身走了过去,那人下楼梯的姿势很独特,叶开于是便知道,是傅红雪。


 


傅红雪也没有看叶开,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拖着腿走到石桌前,然后慢慢将里面的东西一盘盘摆了上去。


叶开坐回床边看着他动作。


“你不觉得应该先同我解释一下吗?”叶开看了他半天终于有些沉不住气。


“这是母亲突然的主意。”傅红雪淡淡道,”我之前并不知道。”


“什么主意?她不是突然要杀我为白家清理门户吧。”叶开未免觉得可笑,于是便真的苦笑了一声。


“不是。”傅红雪看着叶开的眼睛,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错开了目光,道,”他要你与我生下白家的后人,之后便放你走。”


叶开第一反应是傅红雪在开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而且荒谬,但他也明白,他所认识的傅红雪严肃耿直从来不会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话。


“怎么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简直冷到陌生,拿这种话来搪塞人,莫不是花白凤想将他一辈子囚禁在此,这又有何意义呢?


“你先把饭吃了。”傅红雪避开了他的问题,”没毒。”


“吃不下。”叶开说,不免有了些脾气,”我想出去。”


“也罢。”傅红雪叹了口气,掏了一个小瓷瓶出来递给叶开,”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叶开伸手接过,也没多想,便一口喝了下去,难道是用来解封住他七经八脉的毒的解药?傅红雪可真是个好人……


 


“春药。”傅红雪道。


“春药?!”叶开立马丢滚烫山芋一样把瓶子丢到地上猛咳嗽了两声,可咽下去的东西已经没办法再吐出来了。


傅红雪没有再说别的,走到了床边开始给叶开解衣服。


“你做什么?”叶开忽而觉得有点奇怪,”你不是真的以为我能生出孩子吧?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傅红雪不喜欢说废话,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把叶开的腰带和外衫褪下丢到了地上,又将手伸向了他里衣。


“傅红雪,你是来恶心我的吗?”叶开打开他的手,他很少生气,但这次他觉得自己简直被愚弄了,一股火气就升了上来。


“我也恶心。”傅红雪说着,又将手伸了过去,表情上却依旧面不改色,”至少要像女人一样生孩子的不是你。”


“难道你能生?”


“我能。”


“这玩笑开的有些大。”


“你的生母是魔教公主。”


傅红雪没有再说下去,叶开已经明白了,说魔教的武功都是些逆天而行的邪道,想是让男人生孩子这种也并不稀奇吧。


 


等等,难道真的要和傅红雪生孩子?


在被傅红雪在床上推倒时叶开骤然想到。


丁灵琳还不知道怎样了,她现在一定在客栈里哭的像个孩子,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好想马上过去安慰她……


为什么他现在却在和男人在这里做这种事,这是何等的屈辱。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因为担心傅红雪而来到这里!


叶开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阵阵发抖,被傅红雪碰倒的地方简直又灼热又难受,身体里陡然升起的一股冲动已是按捺不住直冲头顶,应是春药已经开始发挥效用。


即使这样,在傅红雪想要褪他裤子的时候,他还是翻了一下身,无意义地躲了过去。


傅红雪见他实在排斥,想了一下,索性拿了地上的腰带,将叶开的眼睛蒙上,在后脑打了个结。


“你不是想出去吗?”傅红雪平静地说。


“我是……要出去……”叶开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明,他现在只想按住个谁,然后……


“那就快做。”傅红雪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随后下面那已经坚挺起来的东西就被人握在了手里,毫无前兆的寸寸被抵进了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


妈的,傅红雪这个人有毛病。


在本能的臣服于人性的欲|望前,叶开抹了一把头上泌出的汗水,用自己仅剩的理智想道。


第3章肉


4.


傅红雪再次打开石门时发现叶开还是裸着躺在床上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石桌上的饭菜亦是半口没动。


傅红雪没有说话,安静的往屏风后的木桶里倒水,末了又试了下水温,不凉不热恰适合入浴。


他把擦身的布帛和用来替换的衣服放在一旁,然走到石桌旁将那些冷掉的饭菜又收回食盒里。


“什么时辰了?”叶开冷不丁地问。


“亥时。”傅红雪道。


“你放我走吧。”叶开轻声的说,他何曾对人说过这般服软的话。


傅红雪沉默了。


“傅红雪。”叶开已经坐了起来,孤注一掷地看着傅红雪的眼睛。


“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且是白天羽仅存的血脉。”半晌,傅红雪终于痛苦的开口,他偏过头不敢再看叶开,”而白家刀法需要继承人。 ”


叶开一动不动的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孩子要是丁家人生的,母亲是不会认可的。”傅红雪道。


“难道不能给我找个女人吗?”叶开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


“你确定伤害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会比较好?”傅红雪反问。


“我要见花白凤。”叶开说。


“她现在气头上,不想见你。”傅红雪答。


“你们这样有问过我的意思没有?”叶开突地提高了声音。


“你只需要配合一段时间,这件事并不难。”


“配合?每天上你?”叶开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却透着一股讽刺的悲哀。


“是。”傅红雪说,他垂着头,仍是看不出半分情绪,就这样转身提了食盒往门外走去。


叶开现在已经被傅红雪气的一个字都不想说,母亲、白家、孩子,傅红雪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六个字,独独没有叶开。


我当你是朋友救了你那么多次,现在你却给我下了毒,锁在这里,且如此强迫我做那种事。


叶开艰辛的活过了十八年,在江湖上打混耍痞,向来只有他羞辱别人的份,哪曾落得过如此地步,一种被朋友背叛一般的愤怒满涨至了他全身的脉络。


傅红雪怎么可以如此对他?


“待孩子出生后我的命你可以随时来取,这条命本就是我欠你的。”傅红雪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在关上门前又补了这么一句话。


他不说还好,这话音一落,叶开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眼睛血红的盯着石门处,直到那缝隙间傅红雪模糊不清的脸逐渐淹没于黑暗中方才作罢。


 


傅红雪在阖上的石门后闭上了眼,如此对待叶开其实他心里也不尽好受,更何况他自己也是才刚被告知体质的特殊。


喝下那碗药之前他也有犹豫,可他别无选择。


 


他傅红雪为了复仇苦练了十八年拔刀,到头来仇不是他的,什么都不是他的,连他自己是哪来的谁生的他都不知道。


如今他拔刀倒不如生一个孩子来的有意义,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这实在太有趣了。


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靠着石门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发誓不再流泪,所以他才要笑,但这笑声却特别凄苦,特别悲哀,待他终于笑够了,便脱力一般跪坐在了地上。


除了如此做他还能怎么办,这条命是花白凤养大的,他能活到现在也全亏得叶开的帮助,早就不是自己的。


他也能明白母亲偏执的想法,复仇之事被迫作罢,她唯一还能为白大侠做的就是将他的刀法延续下去。


而叶开偏偏带了丁灵琳来。


丁灵琳的姑姑是梅花庵那件事的主谋之一,这叫花白凤怎么放下这块心中的疙瘩。


但这些仇到底都是叶开的事,他选择了原谅那便由他,与自己又何干?


他现在一无所有,而花白凤却依然承认自己是她儿子,依然收留自己住在这里。


不过是生个孩子而已,他还有什么不能为她去做呢?


是啊,自己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去死。


他仰起头望了望天,圆月高悬上空温柔的抚摸着大地,皎洁而明亮,在再绝望的夜里,只要能看到她,心情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好半天,傅红雪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一步拖着一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5、肉


6、肉


7、还是肉


8、肉有点齁


9、素的带点肉末


10、我肾疼……


11、这段全是素也能被屏蔽我服了lof了……


12、半肉不肉的


13~15完结


 


终于写完了,这篇写到后期受新边影响简直越来越走形,但是坑填完了真开心,lo主只会洒狗血和强行he,有看着不舒服的地方……抱歉,多担待啦。

评论

热度(234)

  1. 安利森森 转载了此文字